重生

我的博客啊,要经过多少次服务器变动的摧残,多少次数据的丢失,不要逼我将其变成单机版本……

依然wordpress。

致三闾大夫

汨罗江连洞庭水,
壮志未酬人未归。
但闻长沙吊屈子,
敢问大夫心恨谁?

    ——己丑年五月初五四

五月寄龙舟

万里榕江潮音稀,

六十将军云鬓低。

欲乘龙舟返故里,

潇湘垂泪念归期。

——五月寄龙舟

2009来了 悄无声息

元旦那天,朋友从武汉回来探亲,几个人在楼下餐厅吃沙锅粥,2009悄无声息地来到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放假的这几天也是浑浑噩噩,不知道怎么地就过去了。出了两次门,一次去好又多买了两件衬衣,一件给老爸,一件给自己,然后在买单的时候,差点给那队长长的大妈吓晕过去。另一次出门是和同事一起,到另一位同事家里包云吞,说是包,其实是过去蹭吃蹭喝,自己实在太懒……

广州这几天有点冷,就因为上上周下了点小雨,一直冷到现在。都怪去年的那一场雨啊。

那天看到朋友在开心网上放了一张临摹我照片的图片,很感动,又想起了大学时间的那点点滴滴。十年一晃就过去了,留下来的只有电脑硬盘上的那几张照片,脑海里的几张碎片。昔日的人儿早已经各分东西,不晓得何日才能再聚,丁老师当年收起来的那些小张条,那一张张记录着我们的理想的小纸条,什么时候会寄回给我们?我们的约定什么时候能够实现?我们那一帮子人,什么时候能够再重聚?

2009将不会是轻轻松松的一年,和整个社会的情况一样,对于个人来说,也是充满着挑战的,面前很多选择,也很多无奈,除了冷静地等待,然后理智地选择一条适合自己的路之外,没有什么别的高招了。

元旦一过,离春节就不远了,过年马上到来,心里还没做好准备。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,只不过小时候一直都是盼着过年,盼着盼着,过年就来了,带来了无限的欢欣,无限的惊喜……可是现在却有点失落,因为对过年已经没什么期待了,只不过是一个像国庆一样的长假。而且过得一定不会有国庆那般轻松,因为家里有很多亲戚、朋友要去走,要听好多好多亲朋友好友的建议……人长大了,总会增添许多无奈。

无边河水无边思,

织女桥下浣青丝;

月白乡关何处望?

刘郎低头悲烂柯。

——《无边河水》飞天于戊子岁末

也说十年[下篇]

每一字一句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


2004,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活正式开始了。两个最重要的事情发生了,第一,加入了沪江青年报社;第二,买了我的那台现在还在艰难地跑着的赛扬2.0的电脑。

沪青,不管再过多少年,都会让我难以忘怀。与沪青在一起的日子是大学生活里最有味道,最值得回忆的时光。不管是前辈,还是师弟师妹,不管是电脑里面的一张张照片,还是留言本上的一字一句,不管是窗台上的小花,还是桌上的那个编钟,不管是书柜里的旧报纸,还是角落里的斗笠,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。

一个个名字,在我每一次打开我的那张《我的大学》的光盘时,总能让我感动,一张张脸孔,当我翻开你们送给我的那本相册时,总让我会心一笑。

喜欢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沪青的办公室,然后就是一直发呆发呆,直到有人再过来。喜欢一群人围着办公桌吃午餐,喜欢很多人坐在一起晚自修,喜欢大家一起对着那个骨灰级的电脑看电影的感觉,喜欢这里的一砖一瓦,连空气都我们一起共同呼吸过的。

如果没有沪青,大学生活将是黑白的,这说得一点也不夸张。遇到小猪、子婵、刘恋,遇到老六、老大、娟姐、海波,遇到……每一分钟,我觉得我都是幸运的,因为我们一起相拥着笑过哭过。一次次看着那一张张合影,我都被当时的我们感动。

第100期,看到我四年前写的诗句还被印在第一版面的时候,我有点想哭的冲动,物是人非,但是情依然,心依旧。沪渚烟波轻,江畔佳人呤;青青园中草,年年觅知音。知音已经零落,各自在天涯。

电脑。好家伙,现在还在我的房间里躺着,虽然已经被我拆得支离破碎,换了不少器官,但还是坚强地追着时代跑。编程、上网、看电影、联机、网游,能想到的东西,无所不能,无所不到。只是现在有点被冷落,因为有了一台x61与它争宠了。


2005,我的英语四级考了第五次了。在通过一次次的积累和沉淀,考试政策的调整和平衡,终于通过了,这个真的很值得一提。

大三大四是最多感慨的年头。特别大四上,总是处处充满了送别、感动,到处都是。

《我的大学》那张只有一百多M的光盘,送出去了,技术简单,制作粗糙,但是却多少感动了一些人。


2006,说着说着就毕业了。拍毕业照、穿学士服,离别的愁绪一串一串,吃饭也要跟散伙堆到一块,伤感不止是一天两天。

大半夜不睡觉,和几个师弟师妹一起,跑到操场中间,搬张报纸铺地上,大家坐下来数星星,谈心事,谈不着边际的未来。饿了,上控江路边的大排档吃夜宵,吃羊肉串,吃不辣的麻辣烫。到五角场去K歌K通宵,在避风塘里玩游戏,匆匆忙忙地赶往各种各样的招聘会。那种生活很奇妙。

领着毕业证书,往广州跑。两个月就换了工作,慢慢稳定下来。


2007,本命年,妈妈说,不好的总会慢慢过去。

这一年真的不好过,身体很不听说,很多零件出了问题,慢慢修理,花了不少心思和白花花的银子。不过幸运的是有家人、有朋友,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感动,也让我恢复得很快。

两条红色的底裤已经被洗得差不多褪色了,昌业从静寺给我带回来的那张开光金卡还在钱包里搁着,我是幸福的。

丁老师跟我说过,人生就是要充满各种不同的颜色和味道,这样才有意思。


2008,很奇怪的一年,当两个多小时前,我们在聊天中过去的时候,突然意识到它已经走了。

伸出手,摸着手下的键盘,还能感受到刚刚过去的这一年的一些余温,耳边听到的还是它没有走得很远的声音。

为了我的X61而奋斗,为了我的明天而努力,一次次不同的尝试,一次次跌倒再爬起来。

慢慢懂得珍惜生活点滴,珍惜家人,珍惜朋友,珍惜一切。

也说十年[上篇]

十年?说着说着就过去了。记得还是年少无知,转眼已经老气横秋。


1999,初中毕业,中考,晚自修,宿舍,狮子座流星雨,日记——以上这些关键字可以把我的初三生活串起来。

记得年时中考,全体同学住校。每一个晚上都要上晚自修,集体宿舍里住了两个班的男生,四十几个人吧。大家相处得很不错,而且晚上总是会闹一些笑话,其中有一个到目前还清楚记得。

为了保证同学们有好的睡眠,老师们总会轮班巡夜。有一次,两个比较聪明却很调皮的同学在熄灯后依然没有乖乖睡觉,躺在床上玩花样,装可爱地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。依稀记得好像是在装怡红院里的姑娘,一个在那里说,“嗯,不要啊……”之类的。这时,二班的班主任过来巡夜,听到此种奇怪声响,很是惊讶,来到这位同学的床前,跟他说,“出来”,谁知那同学继续呻吟……“不要嘛,人家不要嘛……”,老师也挺尴尬,还好大家都是男的,继续说,“出来!”加重了语气。那位同学更加变本加利“不要嘛,人家说不要就不要嘛,人家害羞啊……”。天哪,接下来的事情,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……

初中的生活很是简单,白天上课,晚上自修,深夜睡觉,第二天起早看书。总要有一些其它的颜色或声音来点缀,比如白天下课后,总会在走廊里大家说说笑笑;晚自修的时候,除了看书复习之外,还会望着窗外的马路,远处的发电站,听着那发动机遥远的轰轰声。

那时候,一边望着那远处的发电站,一边想着,明年的这个时候,坐在这个课室里的会是谁呢?那些脸孔都变了,可是教室里的桌椅是否会依然?回过头来,却看到黑板的一边上赫然写着一行字“矩离中高仅剩20天”。


2000,很有意思的高中生活。一起玩了八九年的同乡、同学一下子散伙了,走到一起的却是来自不同区、镇的陌生人。特别是女生很多。

高一的时候,宿舍并没有比初三的时候好,依然是群居生活,唯一值得安慰的时候,我们那幢楼里有一个琴房,总会有学姐在里面练琴,有时候可以装装高雅。

高一的时候,开始写信,一封一封地写,一天一天地写,沉淀了很多东西,至今,那些信件还在家里放着,偶尔翻翻,还能被感动。

高一的时候,喜欢站在走廊里,和同学一起说着没有答案的问题,最有意思的一个是,“如果明天就会死去,现在我会去做什么?”,每天都有新的答案,去海边,去北京,去上海,去找个女朋友,回家。

高一的时候,会在吃完饭的时候,在操场上走来走去,然后找一棵树,学校里没有别的,全是棕榈。然后靠着树坐下来,望着天空。

高一的时候,喜欢去高年级师兄的宿舍,看他们为高考备战时的情形,看他们一边看书,一边等着洗手间的神情,也借他们在看的小说来翻翻,也听他们说着中山大学,北京大学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。

2001,除了氵去車仑工力,没有别的可说的了。刚过完年,回到学校,由于成绩太差被班主任叫到走廊训话。班主任说:晓辉啊,你高一的时候成绩还不错,班里还能进前十,可是为啥这次成绩这么差?一下子掉到五十几名,怎么回事呢?我无话。班主任说:晓辉啊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老师啊?我无话。班主任说:晓辉啊,你不会跟他们去学氵去車仑工力吧?天……


2002,正是高三时。那段日子是最最最最难忘的日子,写小说,写信,逃夜自修,去废弃的火车站,去学校边上的村里去瞎逛,周末去风雨礼堂里打球,晴天里乘着阳光骑着单车在校园里转圈圈。

写小说,几个人一起看,最让人洋洋得意的是,被一位师兄拿来当偶像般地崇拜,那感觉真的很爽。写信,写了三年,变成了一种习惯,就像写日记一样,不记不爽。逃夜自修,以前是乖乖仔,所以把逃一次夜自修当成超级刺激的事情,特别是在外面逛完之后回学校准备进校门的时候,被门卫检查,被值班的老师盘问的时候。去废弃的火车站,感觉很特别,就像几个流浪诗人来到一个逃避生活的住处。其它的,都很简单,简单到只剩下教室,宿舍,食堂了。嗯,还忘了一个东西,就是冰琪淋。


2003,大学生活没有想像中那么令人向往。

平平常常,只记得为了从生活费里省点零花钱,每餐饭可以只吃一块半。然后就是在网吧里面通宵,在走廊里打牌……总感觉,生活从来没有这么堕落过。

还有第一次去到海边,看着茫茫大海,感觉自己成了雪莱,成了诗人,成了一个自由自在的诗人。第一次去南京,凌晨四五点,大冬天,然后身上穿的衣服不够厚,女朋友织的围巾忘在火车上,四处无声,街头只有扫落叶的清洁工人。

剩下的记忆碎片属于图书馆,教室窗外的桃花,周末宿舍里自己煮的饭,还有那位永远不洗澡的来自安徽的小朋友。

图书馆里很安静,可以借一些从来不看的书,借一些从来没有人借过的书,借一些从来没有听过的人写的书。然后坐在带着微微香气的女生的旁边,很认真地读着那些无关紧要的文字。

南汇除了西瓜就只有桃花了,春暖时节,雨丝伴花落,曾经感动写下三月的声音。

白露知秋近

露知秋,夜白心悠。

雨丝飘落些许愁。

并蒂花落伤心柳,莺语梦多久?

月落楼空数清秋,霜华稠。

歌者休,闻者忧,

春水一江,似去还留。

七夕将过

一壶好茶替知己,
夏浓秋近问七夕。
心游离,草凄迷,
寂寞栏杆依。
云浓风近,得愁些许,
无奈归心,叠叠丝语。
牛郎织女恨相逢,惜别离,
传说皆因由,愁心起。
霜华落,月满地,
锦绣山河,凭添思絮。
孤灯映壁,
抚琴望影轻敲绮。
道是团圆夜,却剩独梦词。
遥望星辰数钟漏,
欲将鹊儿唤来夜央月白情已迟。
尽得恨意片片,愁丝丝。 

     ——七夕就过去了,以此记这立秋的两半愁心。